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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放的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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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70年代末。 喜欢看书看电影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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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保罗·安德鲁:我差点就放弃了“巨蛋”  

2008-03-13 14:34:34|  分类: 品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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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安德鲁”这个名字,对于中国人来说,当然不陌生。

在很多人心目中,第一印象就是,他是个造飞机场的,29岁就设计了法国戴高乐机场第二候机楼,在全世界设计了很多机场,其中包括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然后就是,他是一个建造大型公共文化建筑的大师,光是在中国,就有“蝴蝶兰”一样的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和北京那座“巨蛋”般的国家大剧院。

但保罗·安德鲁自己说,他首先把自己视为作家,并且一直试图成为一个优秀的作家。他喜欢用大量优美的文字来注解自己的建筑设计,以至于在建筑圈内,人们直接称呼他为“诗人”。

3月9日,这个自诩为“一个年轻的作家和一个有经验的设计师”的法国人,居然还真的带着一本叫做《记忆的群岛》的小说出现在了上海,而且还受欢迎得很,签名售书时,现场火爆得几乎失控,几乎所有工作人员们都被读者们给挤得“靠边站”了。

 

对话保罗·安德鲁:我差点就放弃了“巨蛋” - 刘放 - 刘放的惊鸿一瞥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书到底在讲些什么”

刘放:出版社把你的这本小说定位为“继承了法国新小说派追求纯粹艺术的写作精神”的“新小说”,你怎么看待?个人觉得它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小说,而只是一些思想片段的组合?

保罗·安德鲁:老实说,如果你问我这本书到底在讲些什么,我自己也不一定能回答你。你可以说它是新小说,也可以说它是长篇诗歌,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我写的。我在中国国家大剧院建设的十年中,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思索,这本书就是我这十年在中国沉思的产物。在思索的过程中,我不停的写,不知道写到哪里,我没有计划,只是一篇一篇地写,书出来后,我觉得就像是往空气里扔了一个东西,希望有人可以接住它。

 

刘放:听说你挺喜欢写作?为什么?

保罗·安德鲁:是的,我喜欢写作,喜欢在晚上写作,我一直试图做一个作家,我希望以写作去发现什么是生命、什么是死亡、什么是生活,希望人们可以从中发现什么对人生是最重要的。至于为什么要写作,我只有一个平凡的答案,我爱写作,我觉得我有责任和感觉写下去,《记忆的群岛》就是这么写下来的。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写作和绘画是联系在一起的,而在我看来,音乐、小说、设计、绘画都是没有边际的,文字对设计很重要,音乐对文字也很重要,这是一个文化循环。相对于建筑设计来说,写作给我更多的自由和随意,它不像设计建筑需要一步一步严谨地进行,有太多的计划。我觉得,大多数人对建筑的兴趣度远远小于文学,我相信读者可以从我的文字中感受到我的情感、情绪,建筑没有办法带来这种满足感。我觉得我是一个年轻的作家,一个有经验的设计师。

 

刘放:你的第二任妻子是一名作家,你的写作是不是受到她的影响?你对中国的作家有了解吗?

保罗·安德鲁:在她面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她会不停地指出我哪里写得不好,告诉我怎么写,我反而就不写了。

至于对中国的作家,谈不上了解多少。不过,我在中国工作的这些年里,闲时最喜欢读莫言的书,我觉得他的小说里描绘的中国乡村生活,那色彩、那气味、那声音,相当浓烈,让人印象深刻,那是骨子里非常中国的东西。

 

“人们一定会接受并且欣赏国家大剧院”

刘放:还是谈谈你的建筑设计吧,听说你认为中国国家大剧院是你一生最重要的作品?

保罗·安德鲁: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中国国家大剧院对我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戴高乐机场。在国家大剧院十年的建设中,我几乎每个月都会在中国。

在设计、建设国家大剧院期间,因为各种原因,设计、建设方案总是在不停更改,有许多条件的限制,而我想要的是造我心目中的东西,比如,大剧院的位置比最初的设计要离开长安街更多距离,在长安街你是看不到这个建筑的,当时我心里想的是,不能轻易把建筑像家具一样挪来挪去,在争执的过程中,我差点就决定放弃这个项目了。但最后为了让它顺利建设,后来我还是遵从限制做了改动,不过最后大剧院基本上还是遵从了我自己的设计理念的。大剧院落成后,在一系列演出中,我坐在自己设计的剧院里,听见观众们低头私语谈论这个建筑,那种感觉真的好极了。我觉得一生能做一个这样的设计,无论多么辛苦都是值得的。

 

刘放:但是,对于大剧院的争议也从来没有停止过,比如认为你没有将中国传统文化元素融入到设计中?

保罗·安德鲁:我想我得很自豪的说,我们建造的是属于未来的建筑。我觉得,建筑并不需要太过于迎合当地的传统文化,我不希望它仅仅是中国式的。我对中国文化恐怕永远也不敢说懂了,建筑师也不可能在对某国的文化真正懂了之后才去那里设计、工作。即使对法国文化,我也不敢说我已经懂了。建筑艺术也像文学、音乐等艺术一样,首先是一种创作、创新,复制、抄袭、模仿都不是建筑师应该做的,那是工匠做的。而艺术创作没有、也不应该有任何国界。

至于争议,100多年前,当建筑师埃菲尔设计的铁塔刚建成时,尤如一个钢铁怪物,沉甸甸地压在法国人的心上,几十年前的蓬皮杜艺术中心剪彩时,被设计师特别设计在建筑外表的横七竖八、纵横交错的管道让前来参观的人们惊呼“工程还没完工”,而一旦知道这就是已建成的艺术中心时,几乎没人敢叫好,但现在呢?我想,大剧院也是这样,争议终究会结束,人们一定会接受并且欣赏它。

 

“我至今还没有从戴高乐机场事故中恢复过来”

刘放:戴高乐机场是你的成名作,几年前发生了坍塌事故,当然,后来的调查显示跟你的设计没有关系,但还是很想知道你当时的心情?

保罗·安德鲁:嗯,当我接到电话得知事故发生的时候,我在北京,起初我根本不愿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后来我在电视里看到事故确实发生了。这起事故几年来我一直无法忘怀,至今我还没有从这起事故中恢复过来,现在每次回到巴黎,穿越发生事故的戴高乐机场,我还是会心有余悸地看着四周,想着到底这是怎么发生的。

 

刘放:在完成了中国国家大剧院这样一个“一生中最重要的作品”之后,你有没有好好休息一阵?还想做些什么建筑?

保罗·安德鲁:我是个工作狂,我对建筑很痴迷,当看到我的建筑从图纸慢慢变成实体,并吸引着人们走进去时,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所以从来都不会有休息的打算。我喜欢雄心勃勃、充满挑战性的计划,那与金钱无关,如果我觉得一个项目做起来没有意义,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想做。现在我觉得自己最想做的建筑可能是博物馆吧,本来在山西太原有个博物馆的项目在筹划,但后来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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