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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放的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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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70年代末。 喜欢看书看电影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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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子建:文坛不该如此浮夸  

2008-07-21 09:01:08|  分类: 品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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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多前,当迟子建从遥远的北极村走向文坛的时候,像一个陌生的精灵、一朵诗意的花朵,带着极地乡间特有的气息,给人们带来了清新的喜悦和异样的激动。

迟子建:文坛不该如此浮夸 - 刘放 - 刘放的惊鸿一瞥

20多年来,中国文坛涌现出了太多的“潮流”,太多叽叽喳喳的所谓“美女作家”,而迟子建从来不“潮流”,也不“入流”,她不特别注重自己的女性身份,也不故意地“男性化”,只是固执的讲述着一个个充满忧伤之美的故事。

对于这位三夺鲁迅文学奖的小说家,苏童曾经如此描述说,“大约没有一个作家的故乡会比迟子建的故乡更加先声夺人了,她在中国最北端的雪地里长大。大约也没有一个作家会像迟子建一样历经二十多年的创作而容颜不改,始终保持着一种均匀的创作节奏,一种稳定的美学追求,一种晶莹明亮的文字品格。”

 

迟子建的故乡是中国最北的村子,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太阳从黑龙江对岸的苏联那边升起。成名之后的迟子建,家在哈尔滨,但她更多的时间却依然是与她的母亲生活在漠河乡间。她不愿陷身名利之中,而是依然守着那份宁静,依旧热爱着“那片春天时会因解冻而变得泥泞、夏天时绿树成荫、秋天是堆积着缤纷落叶、冬天是白雪茫茫”的黑土地,那里是她永远的心灵故园。有人说,迟子建所有的作品,或温情,或粗粝,或忧伤,或愤怒,都是女儿唱给母亲的最动情的歌。

其实,她的心中并非没有伤痛。尤其是20025月,她的丈夫突遭车祸去世,如同春天里的沙尘暴,曾经给她带来了一段天昏地暗的日子,“一段与生命等长的伤痛记忆”。最初的日子里,她常会不由自主拨打丈夫的手机,祈盼亲切熟悉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出。奇迹没有发生,电话里一遍遍传出的,总是电脑冷冰冰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然而她欲罢不能,直到有一天听筒传出的声音,变成“您拨叫的号码是空号”。彻底绝望之后,迟子建流着泪,用六个月时间完成了一部长篇,中间还插着写了一个与车祸有着隐晦关联的短篇,通篇地老天荒的凄凉,读来让人潸然泪下。她用文字传达了她对哀伤的不堪。

 

对话迟子建

 

刘放:您的作品中,女性人物的塑造相对来说似乎更为鲜活、生动,这是不是跟您本身的性别身份有关?女性文学研究在很多高校已经成为一个专门的课题,您觉得自己的性别身份在作品中有体现吗?

迟子建:我觉得这一点对我来说并不明显,本质上,文学与性别无关。我说过,在“女”字上做文章,跟让我登珠峰一样难!如果读者觉得我小说中的女性是女性的话,就足够了。

 

刘放:鲁迅文学奖举办了四届,您就得了其中三届,应该说这是一个多少让人有些惊奇的成绩,似乎鲁迅文学奖对您格外偏爱?

迟子建:我只想说,获得鲁迅文学奖,我很愉快,如果不获奖,我也不沮丧,照样会走我的路的。获奖其实就是瞬间的喝彩,世上哪有经久不息的掌声?开心一刻后,我当然还会上路,因为写作的路对我来说还是漫长的。如果读者觉得我获奖的三篇小说《雾月牛栏》《清水洗尘》和《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是好小说的话,我不会为获奖感到不安的。

 

刘放:您最近一次得鲁迅文学奖是以中篇小说得的,这次的集子也是中篇小说集,另一方面,您也已经完成过多部长篇,很想知道,就文体来说,您个人更偏爱中篇还是长篇的形式?中短篇这种形式似乎不如长篇更容易确定一个作家的地位,所以现在似乎更流行写“大部头”的作品,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迟子建:我确实喜爱中短篇这种文体,它非常锻炼作家。如果你营造的长篇虚有其表,空洞乏味,不管多么的大部头,也是草包!我不认为一个作家一定要用大部头来确立自己的地位。这让我联想起“大跃进“,虚报产量,动辄“放卫星”,文坛不应该有这样的浮夸之风。应该说,长篇、中篇和短篇,做为小说的不同形式,我都喜欢。在长与短的问题上,要量体裁衣,否则,你力不从心地扛起长篇,会栽跟头的。

 

刘放:您从事写作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一直保持着稳定、高产的状态,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您是如何做到的?在您个人看来,自己目前的写作状态如何?在写作方面,您有没有更大的“野心”?

迟子建:慢慢写,慢慢向前走。我希望自酿的这些文学之酒,经过岁月的“发酵”,在我晚年重温时,不至于因酸涩而倒了自己的胃口,这就是我的“野心”了。

  

刘放:这些年来,一直都有“文学边缘化”的说法,事实上,传统意义上的严肃文学的社会影响力也确实日益式微,甚至有一种尖锐的说法认为“正在陷入成一个小圈子里自娱自乐的游戏”,作为一个写作者,您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迟子建:只要人类存在,人类还需要情感表达的话,文学就不会消亡。对热爱文学的人来说,文学永远是中心;而不需要它的人,文学早就灰飞烟灭了。所以,文学本身没变,变的是人心。

对我来说,文学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和它同呼吸,共命运。我相信,当世界和朋友都背弃我时,有两样东西会一直陪伴着我,不离不弃,一个是我钟爱的大自然,一个就是笔。我还有什么可苛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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