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刘放的惊鸿一瞥

 
 
 

日志

 
 
关于我

生于70年代末。 喜欢看书看电影看美女。

网易考拉推荐

余华:索尔仁尼琴的文学价值其实不高  

2008-08-27 10:09:39|  分类: 品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1984年,余华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小说。多少有点像他后来在《十八岁出门远行》里写的那样,懵懵懂懂的就开始了自己的文字生涯。

10年之后,余华还只能跟妻子挤在北京一间小平房的单人床上,依靠着从文学期刊领取的微薄稿费勉强度日。一个经典的“段子”是,当张艺谋把《活着》的改编费预先支付了2万元给他时,他竟然很担心张艺谋要赖掉那剩下的5000元。终于拿到25000元“巨款”后,余华和妻子把钱压在单人床的枕头下好几天,夫妻俩甚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发愁了。

又过了10几年之后,余华已经成了中国当代最负盛名的作家之一,作品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不同的国家出版,多次获得各种名目的文学奖,被认为“达到了当代小说家难以逾越的高度”。一部《兄弟》更是畅销一时,创下了多年来难得一见的严肃文学作品“商业奇迹”。而出现在公众面前时,余华也显得笑声朗朗、自信满满,甚至坦陈自己的年收入已上百万。

 

人红是非多。在《兄弟》创造“商业奇迹”的同时,余华也开始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批评和质疑。不过,仍然是这部作品,进入2008年之后却又让他入围了曼氏亚洲文学奖;前不久,有人说他“力挺”韩寒,却“狂踩”被清华降分录取的蒋方舟;从上海文艺出版社“转会”作家出版社,又有人怀疑他在利益驱动下不惜违约……对于围绕着自己的种种批评和质疑,余华说,那是“生活对我的厚爱”。

余华:索尔仁尼琴的文学价值其实不高 - 刘放 - 刘放的惊鸿一瞥 

“大字报”让余华喜欢上了文学

在余华的“人生履历”上,写作之前,曾经有过5年的牙医生涯,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有过相似的“弃医从文”经历的鲁迅、郭沫若,感觉上好像“医”很容易催生“文”似的。

事实上,那当然只是一种巧合。余华喜欢上文学跟牙医经历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倒是跟“大字报”有关。余华说,他念中学的时候,迷恋上了街道上的大字报,看着那些认识的人,怎样用恶毒的语言互相谩骂,互相造谣中伤对方。有追根寻源挖祖坟的,也有编造色情故事的,同时还会配上漫画,漫画的内容就更加广泛了,什么都有。“在大字报的时代,人的想象力被最大限度地发掘了出来,文学的一切手段都得到了发挥,什么虚构、夸张、比喻、讽刺……应有尽有。这是我最早接触到的文学,在大街上,在越贴越厚的大字报前,我开始喜欢文学了。”

后来当他真正开始自己的“文字生涯”时,对生活经验的认识,则大部分来源于报纸、网站的社会新闻或者朋友的道听途说。这些“二手现实”构成了小说的基础,然后余华依靠自己的想象能力和叙事技巧组织成章。“有一件事情给我印象很深……”这是余华讲一个故事的惯常开场。他常常饶有兴味地讲述一些让他感到惊心动魄的事件,一些“荒诞的”、“不可思议”的“轶事”。评论界认为,正是那种“把对极端经验的精细分析发挥到了最大”的做法,成就了余华的的小说世界。

 

余华一家三口都是“姚蜜”

成名之后的余华,曾经在意大利和中学生很文艺地讨论“活着”与“生存”的区别,曾经引用崔护的“人面桃花”向日本人解释“时间”与“活着”,曾经在随笔里无比深情地写下“人们如此迷恋往事,因为消失的一切都会获得归来的权利,在生活的回忆和梦境的闪现里,它们随时都会回来”。

但生活中的余华,其实一点都不那么“形而上”。恰恰相反,他吃饭时大快朵颐、大笑时十分快活,滔滔不绝的说着大白话,说到兴奋处还会下意识地爆出“粗口”。台湾作家张大春在一次跟余华聊过天之后,曾经开玩笑说,他本来还挺惭愧自己聊到兴奋时难免会爆一些“粗口”的,见识过余华之后,他就没什么好惭愧了。

余华是那种情感很丰富的男人。电视里讲述失散了多年的丈夫从台湾回到家乡,见到了30年未见的妻子,这种陈旧的套路,多会让余华难以自持,“他们没有哭,我却哭死了。”《活着》被张艺谋改编成电影剧本搬上银幕时,余华差不多阅读了10次剧本,也痛哭了10次,而在写《兄弟》时,他也大哭了几场,甚至颇是引来了几句外界的讥诮。写作之余,余华喜欢听古典音乐,喜欢看篮球比赛,生平最大的乐事就是看火箭队的比赛,查看有关姚明的任何信息。据说,他的妻子、儿子,在他的熏陶下都成了“姚蜜”,常常一家三口人一起守在电视机前看火箭队的比赛,俨然已经成了家中一景,儿子甚至还曾写过一篇作文叫做《全家都是姚明迷》。

 

对话余华:

我希望自己是为未来的读者写作的那种作家

 

刘放:您最近的新闻不少啊。譬如听说入围了曼氏亚洲文学奖,能不能说说这方面的情况?

余华:那是国外的出版社帮我报的名,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文学奖我倒还是了解的。那是兰登书屋做的一个奖,除了这个奖之外,这个出版社还做一个“香港国际文学节”,已经办了好几届,2006年时我受邀参加过这个活动,因此跟他们还算比较熟,我觉得他们都是一些很优秀的出版人。

 

刘放:前一阵子流传的您“挺”韩寒、“踩”蒋方舟是怎么回事?

余华:那是一个误会,其实我既没有“挺”过谁,也没有“踩”过谁。

我根本没有读过韩寒的文字,谈不上“挺”他,就是有人问我怎么看待韩寒批评巴金文笔差那件事,我就说,任何一个作家包括已经去世的莎士比亚和托尔斯泰,都可以被批评,这是很正常的。在今天这个时代,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批评的,如果还有不能批评的作家,那是这个社会的倒退。

蒋方舟那个事情也类似,我很尊重蒋方舟,绝没有“踩”的意思。我只是认为,清华要降分录取蒋方舟那是清华的权利,但蒋方舟不上大学也无所谓,不是每个北大、清华毕业的都能像蒋方舟那样写出那么多东西来的,甚至是剑桥、哈佛也没必要去。

 

刘放:您的《兄弟》出版后非常畅销,但是在评论界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很大争议,您自己是怎么想的?

余华:前阵子我看到村上春树在谈到自己的超级畅销书《挪威的森林》时说,这本小说在日本卖到10万册时,评论界几乎是一面倒的好评,但卖到100万册之后,就开始出现了很多批评、质疑的声音。看到这个说法时我就笑了。《兄弟》一上来就卖了100多万册,有骂声也很正常啊。

很多大作家说过,他们是为未来的读者而写作的。我很认同这个说法,希望自己也是为未来的读者写作的那种作家。因为只有未来的读者才会不卷入这个作家所处的时代的漩涡、复杂的人事关系之类,用更纯粹的眼光、不会先入为主的来看待这个作家的作品。

 

刘放:作家韩东有一个说法说,现在国内写小说的平均智商不高,所以他从诗人转行写起小说来有“如入无人之境”之感。您怎么看待这个说法?如何看待目前国内的小说创作总体水平?

余华:我不想评论别人的说法。我的理解是,就现阶段来说,真正意义上的好作品确实不多。但这很正常,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时代,优秀的、经典的作品都是不多的。现在我们每年大概会出版1000多部小说,我想10年之后能有5部流传下来,那已经很不错了。当然也有可能一部都没有流传下来,那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假如中国10年就出了1万部优秀作品,你不觉得那才是一件可怕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刘放:您如何评价刚刚过世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被称为“俄罗斯良心”的索尔仁尼琴?

余华:很多年前,我翻过他的《癌症楼》,但读了十几页之后就读不下去了,他写得实在太枯燥了,我实在没法喜欢他的风格。就我的理解来看,索尔仁尼琴的地位是特殊的政治环境造就的,他的政治影响远大于文学上的影响。

我跟一些俄罗斯文学界的人有过交流,他们常常会提及帕斯捷尔纳克、布尔加科夫等人,几乎从来不会提及索尔仁尼琴,因为索尔仁尼琴的作品就文学性艺术性而言,远不及前两位作家。如果要说“俄罗斯良心”的话,我觉得帕斯捷尔纳克更对得起这个称呼,索尔仁尼琴作为持不同政见者流亡海外的境遇,要比坚守在故土的帕斯捷尔纳克好过多了。

 

刘放:能不能谈谈目前手头的写作计划?

余华:手头有三个小说在写吧。有两个是在写《兄弟》之前就已经写了一部分、后来因为《兄弟》就搁置下来的,另一个是新写的,三个交替着写,对哪个有兴趣了就先写哪个,也已经写了几万字吧,至于到底能写成什么样,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
  评论这张
 
阅读(9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