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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放的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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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70年代末。 喜欢看书看电影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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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新贵勒•克莱齐奥自诩“上帝”?  

2008-10-11 10:43:20|  分类: 品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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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晚间19时左右,2008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揭晓,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成为新科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由于负责颁诺贝尔文学奖的瑞典文学院从不提前公布提名者名单,因此每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都是诺贝尔各奖项中最具悬念的。此前,外界对此曾进行了各种预测,意大利小说家、随笔作家克劳迪奥•奥兹是最大的“热门”,紧随其后的还有美国女作家乔伊斯·奥兹、美国作家菲利浦•罗斯、叙利亚诗人安东尼斯、以色列作家阿莫斯•奥兹、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等人,甚至还包括中国诗人北岛。

勒•克莱齐奥的获奖多少有些出人意料。而瑞典文学院则在颁奖公告中说,勒•克莱齐奥获奖是因为,他是“一位注重新历程、诗歌历险、感官享受的作者,是一个超越目前主导文明和探求主导文明低层的探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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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年成名的“流浪者”

勒•克莱齐奥究竟是何许人也?曾译介过多部勒•克莱齐奥作品的翻译家、评论家袁筱一的说法是,他是一个真正的流浪者。

1940年生于法国海滨城市尼斯的勒•克莱齐奥,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法国人,自小就受到多种文化的影响。童年时代的大部分时光,他是在尼斯的后方、在德国占领军和纳粹的阴影下度过的。7岁那年,他踏上了去非洲的旅途,去寻找战争期间在尼日利亚做医生的父亲。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开始显示出了写作的天赋,这个早熟的孩子写了一本名为《程途旅行》的书。勒•克莱齐奥自己回忆这本书的时候说,他写的是“看不见的东西”。

23岁那年,勒•克莱齐奥的《诉讼笔录》在与龚古尔奖失之交臂之后,荣膺当年的雷诺多大奖,就此蜚声法国文坛。而这本叙述流浪汉边缘生活的《诉讼笔录》,从此也成了勒•克莱齐奥流浪的起点。他后来一生都在旅行。除了经常去毛里求斯岛和罗德里格岛之外,年轻时他对南美尤其有极为浓厚的兴趣,在1969年到1973年间,他每年都要在墨西哥住一段时间。事实上,南美的风情、传说与文化也给他的作品带来了越来越多的异族情调。甚至有一种说法认为,他的书里之所以总是表现现代文明与原始自然的价值观的碰撞,也许就和他在墨西哥的经历有关,他在那里发现了一种和欧洲完全不一样的价值观。而他自己则曾经在1997年出版的《欢歌的节日》中写道:“这经历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改变了我对世界和艺术的看法,改变了我和其他人交往的方式,改变了我的衣食住行,改变了我的爱,甚至改变了我的梦。”

在勒•克莱齐奥的身上,流浪似乎已经是一种生活方式。不过,在袁筱一看来,勒•克莱齐奥在出走、离开和流浪的背后,还藏着“回家”的愿望。“克莱齐奥的好,是他在流浪的过程中真的发现了自己的家,并且用文字一砖一瓦地搭建起了这个家。哪怕他很清楚,这个搭建起来的家很有乌托邦的意味。”袁筱一说,勒•克莱齐奥是少数能够回到“自己家”的人。

 

他在进行对这个世界的“战争”

不过,在后来的写作中,勒•克莱齐奥已经不仅仅只是自己想“回家”而已,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似乎还想带着整个世界的人“回家”。

写“骑着摩托车,戴着墨镜,一声不响地在高楼林立、充满符号的城市间游走的新童话”的勒•克莱齐奥,向我们展示的是与我们生存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一种境界,一种已经被很多人忘掉的东西。但是,和很多古典作家对文字的认识以及对文字所寄予的希望所不同的是,他并非要逃向文字的象牙塔里拒绝认识这个社会,反而是一直在“用温和的方式抵抗、并且远离这个让人越来越无可适从的世界”。以至于有一种评论说,勒•克莱齐奥在进行的,或许是一场对这个世界的“战争”。

早在年轻的时候,勒•克莱齐奥就曾经如此写道,“有那么多东西在摇晃,在说话,在涌动。到处都是,那么多的机器。电动剃须刀,电动弹子房,混合搅拌器,电扇,冰箱和电子计算器。有那么多马达。马达的力量。热力,铝热法。活塞,可卡因树,阀门,蜡烛,喷气发动机燃料,内燃机气化喷嘴,内燃机气门摇臂。这一切都被覆在发光马达罩里,拼着它105马力在低吼,然后全部集聚在轮盘上。有那么多的轮胎和车轮……”这种细腻地描绘物质的手法,像极了上世纪六十年代轰动一时的“新小说派”。事实上,那个时候初涉文坛一举成名的勒•克莱齐奥,也确实和罗伯-格里耶等新小说派的重要人物都有交往,但勒•克莱齐奥后来却始终没有成为新小说派的人物。他在语言上的探索并没有走得像罗布-格里耶等人那样远,他的语言标准、规范而优美,以至于袁筱一说“优美到在翻译时要让人心焦的地步,唯恐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和意境”。

学者柳鸣九评价勒•克莱齐奥说他“对现代西方文明极端厌弃”,可尽管强烈排斥现代文明和其“异化”指证,他又并不是以反抗者的姿态出现的,他更像个孩子,一个美丽的金发的男孩。他作品中的主人公也大多是孩子,他们爱自由,忠于生活,热爱自然,有点天真并且不被人理解,都像是坠入人间的“小王子”。而勒•克莱齐奥自己的说法是,人要么会被文学吞噬,要么会被自己吞噬,两者必居其一。如果被自己吞噬了,那就是疯子,如果被文学吞噬了,那就是作家。他说,“我觉得世界要比上帝更广阔,我认为上帝的思想包括在世界之中。”他试图在一瞬间通过某一奇异方式表达他创造的世界,他说他是“某一个可以创世纪的上帝”。

 

 

勒•克莱齐奥声称

“中国文学不可低估,但目前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有限”

 

凭借美丽的文字盖起了“给每一个相信文字力量的人以安慰和避处”的世界的勒•克莱齐奥,多年来在世界范围屡屡斩获各类文学大奖,巧的是,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前,今年1月份,他还获得过一个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举办的“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奖,获奖作品是他的《乌拉尼亚》。该奖项的评选委员会给这部作品的评语是,“《乌拉尼亚》继续不断地述说着反抗现代社会,不懈追求自然原始生活状态的话题。小说中的主人公对现代文明提出诉讼,与消费社会展开战争,通过逃离城市,穿越荒漠,踏上去往另一边的旅行,如星星一般地自由流浪,在现实中创造出了一个想象的国度,在现代文明之外的大地上找到了一个天堂,一个理想的乌托邦。尽管这一过于理想的乌托邦最后还是在当今物质文明面前归于失败,但是,小说中的‘坎波斯’是人类必不可少的梦想,因为人类不能没有梦想。”

勒•克莱齐奥欣然来中国领取了这一奖项。在那次的颁奖礼上给勒•克莱齐奥当场翻译答谢词的翻译家、《世界文学》主编余中先说,尽管实际上那已经是勒•克莱齐奥第三次来中国,但他依然情绪很高,他说他从青年时代到现在一直对中国保持着很高的热情。勒•克莱齐奥还在致答谢词时回忆了他跟中国的“渊源”,原来,早在1967年的时候,他就曾经申请加入在中法两国交流合作协议框架下的由法国派往中国的第一批队伍,“我现在还能回忆起我当时的急切心情,我在等待法国外交部的决定。我的家乡尼斯的天空在我的眼里看来好像也焕发出了别样的光彩,就如同我看过的曹雪芹写的《红楼梦》里插的古老的版画一样。”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勒•克莱齐奥的申请没有获得批准,他说这件事长久以来都是他的一大遗憾。

不过,勒•克莱齐奥说他却因此一直保留了学习中国文化和中国文学的兴趣。“对我来说,它代表了东方思想的摇篮。阅读中国的古典文学,鉴赏中国的京戏和国画对我产生了很深远的影响。我尤其喜欢中国现代小说,比如鲁迅和巴金的小说,特别是北京小说家老舍的小说。我发现老舍的小说中的深度、激情和幽默都是世界性的,超越国界的。”但勒•克莱齐奥也明确指出说,尽管中国文学的创作力量是不可低估的,但目前在世界文学领域的影响力确实有限。

 

 

翻译家、《世界文学》主编余中先称

“勒•克莱齐奥绝对够分量”

 

刘放:勒•克莱齐奥的获奖出乎了很多人之前的预料,您觉得算是“冷门”吗?

余中先:算不上是“冷门”吧,因为诺贝尔文学奖毕竟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颁给法语作家了,今年颁给法语作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而在法语作家中,勒•克莱齐奥即便不能说是最好的,也肯定是最好的之一,绝对够分量。法国的《读书》杂志在10多年前曾有过一次读者调查,问“谁是目前在世的最伟大的法国作家?”结果就是勒•克莱齐奥得票最多。所以,勒•克莱齐奥获得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算不上是一件意外的事情。

 

刘放:中国读者对勒•克莱齐奥的了解似乎并不多?

余中先:对,因为他确实不属于那种很“大众”的作家。不过,国内学术界其实早就关注他了,在法语作家中,萨特、加缪和新小说派之后就数他最受国内学术界重视,他的大部分重要作品也早就已经引进出版过了,只不过出版界对他的作品引荐得不够系统,所以感觉上他在中国的名声不及罗伯-格里耶等人响亮。

 

刘放:如果简单地概括一下的话,他的作品大概是一种什么样的风格?

余中先:学术界通常把他说成是“新寓言派”,这个说法未必准确,不过他的作品确实常常带有寓言、哲理乃至匪夷所思的色彩。他的作品比较关注流浪汉啊小偷啊之类的“边缘人”,以此表达对现代物质文明的反思,对自然原始生活状态的追求,其实这也是法语文学一直以来的传统之一。他在语言上的探索没有像以罗伯-格里耶为代表的新小说派走得那么远,属于比较规范、优美的那种。

 

刘放:他曾经三次来过中国,期间您曾经跟他有过接触,您印象中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余中先:今年1月份他到中国来接受人民文学出版社评定的“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奖”中的法国篇时,在颁奖礼上我为他当场翻译过答谢词。他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印象中他人高马大,上台领奖时一下子就把其他人全都比了下去了,那天他上身穿正装,脚上穿的竟然是一双脚趾头和脚后跟的凉鞋,看上去很不搭配,但也绝对不能说是不修边幅,总之很是与众不同、标新立异。他对中国文化和中国文学一直很有兴趣,尤其喜欢中国现代小说,像鲁迅、老舍、巴金等人的小说,尤其盛赞老舍的小说。

 

刘放:关于中国作家什么时候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一直都是大众的一个热门话题,之前曾有传言说北岛、阎连科有可能会得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但最终还是与诺贝尔无缘,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余中先:中国作家一直没有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有很多原因,比如意识形态啊、翻译啊之类。这个事情真的没什么好计较的,那也就是一个文学奖而已,中国的学术界、文学界对这个奖其实都没那么在乎,反而只是大众比较热心而已。在我看来,其实阎连科啊余华啊莫言啊都绝对配得上这个奖。对中国作家来说,要紧的是写更加深刻的作品,而不是能不能获得这个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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