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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放的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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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70年代末。 喜欢看书看电影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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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颓废浪子 恶魔诗人  

2009-09-01 14:54:18|  分类: 品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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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种说法:几乎任何一位爱好文学或曾经爱好文学的人,都会有一个酷爱波德莱尔和他的诗歌的阶段。

波德莱尔何许人也?他是一个挥霍无度的巴黎街头花花公子,一位瘾君子、梅毒患者,两度试图自杀的颓废浪子,但同时,他又是法国象征派诗歌的先驱,现代派诗歌的鼻祖,一代代青年艺术家的精神领袖。他是一朵生长于资本主义文明中的“恶之花”,据说,他的影响是这样的,“夕阳西下时一丝莫名的惆怅,一旦到了不可排解之处,便是波德莱尔式的;中学生瞒着父母偷尝一枝雪茄,乃至一枝香烟,是波德莱尔式的;少男少女往头发上抹一点发胶,将头发染成黄色,是波德莱尔式的;从初次与社会接触时遇到的头一次苦涩体验,到成年时候的彻底幻灭,都是波德莱尔式的。”

波德莱尔:颓废浪子 恶魔诗人 - 刘放 - 刘放的惊鸿一瞥

两年挥霍数万法郎的不肖子

波德莱尔的奇崛 、怪诞与堕落,似乎可以从他的成长轨迹里寻到根源。

1821年,波德莱尔生于巴黎。他的父亲是个受过高等教育开明人士,学过哲学和神学,爱好文艺,结交了许多文学家和艺术家,曾参加1789年的资产阶级大革命,之后一度在宫中任职,但不久就厌烦了宫廷生活而辞去官职,回家过起了悠闲而清静的生活,60岁时娶了一个26岁的女人为妻,并生下一个男孩。这就是波德莱尔。

老年得子的父亲对小波德莱尔十分钟爱,常给他讲各种神奇逸事,并带他到处参观和欣赏艺术小说诗歌文学作品,使波德莱尔从小就受到了艺术熏陶。可惜的是,波德莱尔6岁时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不久就改嫁他人,继父是一个严肃正统的军人,想把波德莱尔培养成一个循规蹈矩的官场中人,但从小自由随性惯了的波德莱尔无法忍受这种束缚,因而常常与继父闹矛盾。

1836年,波德莱尔进入路易大帝中学就读,开始显示出其在诗歌等方面的才能,但他的诗作却不为老师们所认同,得到的评价是在这些诗作中显示了一些不属于他年龄的堕落品质。事实上,他也果然在两年后就因不安分守己而被学校除名了。此后波德莱尔没有继续升学,而开始混迹于巴黎的艺术沙龙和一群玩世不恭的文学青年当中,不但欠了债务,还染上了性病。被其放荡的生活惹怒的继父,遂于1841年将波德莱尔送去了一艘前往印度的船上,希望艰苦的航行能够改造他,可波德莱尔在航行的中途就乘坐另一艘船返回了巴黎,与继父的关系进一步恶化。不久,波德莱尔继承到了生父留下的近10万法郎遗产,索性带着这笔在当时绝对数目庞大的金钱离家出走,过起了挥金如土的浪荡生活。

波德莱尔说,“做一个有用的人,我一直觉得是某种可耻的东西。”而在当时的世人眼里,他也确实是一个病态、孤独、不务正业的人:住豪华旅馆,穿着黑外套、系着牛血色领带,雪白的衬衫一丝不皱、一尘不染,颓废堕落。不过,由于挥霍无度,不到两年时间那笔遗产就被他花去了大半,波德莱尔的家人因此在1844年指定了一名监护人管理他的财产,按月拨给他200法郎。尽管次年波德莱尔一度企图自杀以要挟家人,但到底无济于事,此后到死他基本上都只能过着拮据的生活了。

 

诗集被指“有伤风化”遭罚禁

在浪荡生活中,波德莱尔开始了他的文学创作。但最初令波德莱尔闻名于巴黎文坛的却并不是诗歌,而是他的评论《一八四五年的沙龙》和《一八四六年的沙龙》,这两篇评论以新颖观点和精辟分析震动了评论界。1848年,波德莱尔还曾参加法国二月革命,但革命失败后陷入了悲观,发誓不再介入。

著名的《恶之花》于1857年出版。此书一出,舆论大哗,波德莱尔也得以真正一举成名,不过,成的却是“恶之名”:其诗歌中怪诞的思想和超前的理念招致了一场激烈的围攻,波德莱尔成了当时世人眼中的“恶魔诗人”。法兰西帝国法庭更以“有伤风化”和“亵渎宗教”罪起诉波德莱尔,勒令从诗集中删除6首主要的“淫诗”并判处罚款。当时的法国文坛对此事的看法也一分为二,只有极少部分人站在波德莱尔一边。不过,吊诡的是,四年后《恶之花》再版,除去那6首诗外又新增了35首新诗,竟获得了空前成功,被赞誉“挖掘了恶中之美”、“像一面镜子,使人们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孱弱”。尽管保守的评论家仍然对波德莱尔多有贬抑,认为其是颓废诗人,《恶之花》是毒草,但同时也不能不承认《恶之花》的艺术特色,肯定他是“强有力的艺术家”。雨果更是曾给波德莱尔去信称赞其诗篇“象星星一般闪耀在高空”。同年12月,波德莱尔被提名为法兰西院士候选人,但却被波德莱尔拒绝。

波德莱尔晚年在文坛上功成名就,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物质上的富裕和精神上的宁静。1862年底,刚刚买断他版权的出版商马拉西斯破产,更使他陷入了困境。1864年,波德莱尔去比利时考察那里的艺术画廊,打算写一本关于艺术的书,但后来却发现“比利时比法国更令人难以忍受”而终究没写。他在比利时作了一些讲座,很不成功,这使他觉得受到了侮辱,他与比利时出版商的合作计划也一再受挫,最终流产。更糟糕的是他这时的健康每况愈下,病情越来越严重,后来只好回国。1866年,波德莱尔病情恶化,后瘫痪,次年死在医院里,年仅46岁。

波德莱尔死之前得了失语症,他能说的、说的最多的就是:混蛋和傻瓜。有人说,这是赞美也是诅咒,随便怎么理解都可以。

 

波德莱尔的“中国经历”命运多舛

饶有意味的是,中国文艺界对波德莱尔的接受也经历了一个曲折的过程。

早在1919年,波德莱尔就进入了中国读者的视野。其时,正值“五四”文学革命,是年的《新青年》上刊登了周作人为《小河》一诗所作的序文,提到《小河》诗体与“法国波德莱尔提倡起来的散文诗,略略相像”。此后,学者李璜在《少年中国》上发表《法兰西之格律及其解放》,介绍了波德莱尔的生平、性情及其创作,认为他解放了诗歌的格律,开创了象征派的先河。1921年《少年中国》又刊登了田汉的《恶魔诗人波陀雷尔的百年祭》一文,第一次对波德莱尔进行了全面的评介。田汉认为,波德莱尔“于美中发现了丑之潜伏”,他求善,反得了恶,求神,反得了恶魔,但“他这个恶魔倒可爱,岂止可爱,我们还不能不知道,他拿起那恶魔之剑斩了人类浮浅的心魂”。田汉还说,“欲为大乘的艺术家,诚不可不借波陀雷尔的魔恶之剑,一斩心中执着”,而“波氏之真价自不磨也”。同年,周作人也再度论及波德莱尔,称赞波德莱尔诗中的病态美为“贝类中的珍珠”,并为波德莱尔的颓废心情感到亲切。这之后,周作人、俞平伯、苏兆龙、徐志摩、张定煌等人先后翻译了多首波德莱尔的诗作,把波德莱尔正式“引进”了中国。而波德莱尔诗歌尤其是散文诗中所体现出来的反叛意识、颓废中的求生意志,也深为当时中国的作家、翻译家和评论家所赏识。

但到了40年代却爆发了一场引人注目的围绕翻译波德莱的激烈论争。林焕平首先撰文《波德莱尔不宜赞美》,直指对波德莱尔诗歌的翻译和赞美是不良倾向。林焕平认为,波德莱尔的创作与我国五四以来的新文学的方向背道而驰。接着,林白凤撰写《从波德莱尔的诗谈起》,认为波德莱尔的诗再造了苟安、徘徊、低沉和颓废,诱导青年知识分子脆弱的感情。除唐弢撰文表示波德莱尔不算过时外其余的人都对波德莱尔持否定态度。国中对波德莱尔的译介随即开始陷入低潮。波德莱尔更是被冠以“颓废诗人”之类的称呼,作品被完全否定,一度在国内销声匿迹。

直到1980年,李健吾发表《有关波德莱尔等人的评价问题——与<辞海>编委会商榷》一文,认为不能否认波德莱尔在现代文学中举足轻重的位置,才重新点燃了国中对波德莱尔的讨论热情,波德莱尔也渐渐得以为普通读者所关注。此后,各种版本的文学史也开始对波德莱尔的文学地位基本持肯定态度,尤其称赞其对象征主义以及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划时代意义。当代知名诗人于坚更曾撰文称赞波德莱尔说,“他的作品是会生长的,你要在时间里阅读他,像一棵树那样生长着去阅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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