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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放的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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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70年代末。 喜欢看书看电影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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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在蛋那一边,中国作家们呢?  

2009-03-19 12:35:15|  分类: 扯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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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村上春树在2009年度耶路撒冷文学奖上的受奖演说,果然很村上,相当钟意。

 

创办于1963年、每两年颁发一次的耶路撒冷文学奖,个人觉得,绝对是当今世界上最具眼光和水准的文学奖,没有之一。诺贝尔文学奖较之,也多少显得因过于热闹而缺乏冷静的深度。

诚如苏珊·桑塔格所说,耶路撒冷文学奖“在相对短的历史中,曾授予二十世纪下半叶一些最好的作家”:阿瑟·米勒、苏珊·桑塔格、VS·奈保尔、JM·库切、博尔赫斯、米兰·昆德拉……这样的一串名单,已经足以证明,再没有哪个文学奖项做得比它更好了。

 

耶路撒冷文学奖的得主,历来会发表郑重的演说,也历来都精彩纷呈:

2001年5月9日的“耶路撒冷奖”颁奖礼上,苏珊·桑塔格发表的题为《文字的良心》的演说,文气如虹,她说:“作家的职责是使人们不轻易听信于精神抢掠者。作家的职责是让我们看到世界本来的样子,充满各种不同的要求、区域和经验”,“每一部有意义的文学作品,配得上文学这个名字的文学作品,都应该体现一种独一无二的理想,要有独一无二的声音”,“文学提供的智慧之本质,乃是帮助我们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永远有一些别的事情在继续着”……

库切在1987年领取耶路撒冷奖时,呼吁建立一个弃绝“充斥着病态的情感和冷漠的势力,充斥着愤怒和暴力的”世界,使得人们得以安居在一个“可以自在地表达情感和思想的”世界。

而米兰·昆德拉1985年领奖时发表的那篇演说,题目更加广为人知,“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村上的演说,再度为耶路撒冷文学奖添加了将在以后的日子里值得骄傲的资本:

“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

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即,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也就是说,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在多数情况下,要以原初的形态领会一个事实并准确描绘它,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把事实从它的藏身之处诱出,将之转移到虚构之地,用虚构的形式取而代之,以试图抓住它的尾巴。然而,为了完成这点,我们必须首先厘清在我们之中真实在哪儿。要编造优秀的谎言,这是一种重要的资质。”

……

“很多人建议我不要来这儿领取耶路撒冷奖。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来,他们就会策划抵制我的书。

此中的原因,当然是肆虐于加沙地区的激烈战争。联合国报道,有超过一千多人在被封锁的加沙城内失去了生命,其中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公民——孩子和老人。

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多次问自己,是否要在像这样的时候到以色列来,接受一个文学奖是不是合适,这是否会造成一种印象,让人以为我支持冲突的某一方,以为我赞同某国决意释放其压倒性军事力量的政策。当然,我不愿予人这种印象。我不赞同任何战争,我不支持任何国家。当然,我也不想看见我的书遭到抵制。

然而最终,经过仔细考虑,我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我如此决定的原因之一是,有太多人建议我不要来。或许,就像许多其他小说家,对于人们要我做的事,我倾向于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尤其当他们警告我——别去那儿,别做那个,我就倾向于想去那儿,想做那个。你们或许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

……

“请你们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一直记在心里的东西。我从未郑重其事到把它写在纸上,贴到墙上:而宁愿,把它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约如此: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对,不管墙有多么正确,蛋有多么错,我都会站在蛋这一边。其他人会不得不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决定。如果有一个小说家,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所写的作品站在墙那边,那么这样的作品会有什么价值呢?”

……

“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里。我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也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这堵墙有个名字:它叫体制。体制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不再受任何人所控,然后它开始杀害我们,及令我们杀害他人——无情地,高效地,系统地。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它使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络而贬低灵魂。我完全相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试图厘清每个个体灵魂的独特性——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使人哭泣、使人害怕得发抖和捧腹大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编造着虚构故事的原因。”

……

 

个人建议,中国当代的所有所谓“著名”作家们,都读一读这个演说,然后好好想一想,自己站在了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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